她问送花过来的夏勇,“陈氏那边送了吗?今日过年,她那里也不好太冷清了,你去问问夏管事,给她那边也送上。”

        夏勇连连点头道:“还有水仙花,叔叔挑了几盆带了花苞的,闻着极香,前头已经摆上了。我一会儿给您送来,那边可也要端一盆过去?”

        “送吧。”赵眉可没想过为了这点小事和陈氏过不去,大过年的图个和气吉利。

        今儿谢婆婆也不做饭。晚饭摆在前院,赵眉和陈氏都要去前头用饭,夏喜跟过去侍候,剩下的奴婢们就各自和平常谈得来的人一起用饭。家里有人在京城的也早早放了回去。

        谢子渊今日穿了件青色绣飞鹤的锦缎宽袖大袍,头上戴了玉冠,显得肤光如雪,很是雅致。

        陈氏穿了件桃红色绣牡丹花的短棉袄,底下是一件同花同色马面裙,戴了一对小小的南珠耳环,看着很俏丽。

        赵眉低头看自己,她今日还算用心装扮了。一身蛋清色绣兰花的交领襦裙,带着一圈浅灰色的狐毛围领,带了一朵重瓣芙蓉绢花和一对银杏叶耳环,自觉还算好看。但和陈氏相比大约不够喜气。

        陈氏显然也察觉到了,丢话过来,“妹妹明儿可不能这样穿,年头一日穿这样的颜色显得晦气。”

        谢子渊正觉赵眉今日清凌凌如同一朵晨间带露的小花很是秀丽,被陈氏如此一说大煞风景,气道:“你管好你自己,夫人想穿什么衣裳何需你在这里指手划脚的。”

        赵眉很是无奈,抬手给谢子渊倒酒,“爷,这是果子酒,甜甜的不醉人,您喝一口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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