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完,赵成玉大步往快走去,细碎的雪花飘落在他的肩头,很快就不见痕迹。
赵眉在暗夜中望着赵成玉的背影,见他打马飞奔,身影渐渐成了一个黑点。她怔怔地站了一回,进屋去看谢子渊。
谢子渊缩成一团,牙关咯咯作响,看起来一点也不好。
赵眉迅速退出房间,去敲娘亲的房门,硬是把她从睡梦中摇醒过来。云桃睡得迷迷糊糊,听得更加迷糊,“娘,小侯爷把爷弄到这里来了,他身子不大好,这么冷的天气穿着一身单薄的中衣一路过来,你帮帮我,怎么办好啊!家里有汤婆子吗?”
“爷?”云桃还没反应过来,“哪位爷来咱们家了?有汤婆子啊,娘被窝里就有一个,你要着急先拿去用!”
“好。还要热水,他得喝姜汤!赶紧的。”赵眉急得团团转,“再晚搞不好就要起烧了,他不能出门,我不能叫人看见他在这里。”
赵眉飞快地从云桃被窝中掏出汤婆子来捧在手上,又推着她出门。
云桃被冷风一激,反应过来,“难不成小侯爷把谢大人送到这里来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了风寒。”
赵眉同她三言二语说不清,赵家人就是这个德行,行事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说到底要杀宣武候的人根本不是谢子渊,他顶多也就是个帮凶。赵成玉和赵家每个人一样,眼前只有自己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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