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没坐稳当呢,就听见蒋嘉树道:“夫人,您可回来了!往后您还想去哪儿能不能先同小人说一声,小人这二十板子可真是冤枉啊!”

        谢婆婆道:“还有夏喜那丫头,跟着您难得出一趟门,回来就被爷迁怒赶出府去,就连夏管事也被无辜牵连,罚了半年的月银。虽说您年纪尚轻,这样行事却叫底下人心寒呐!”

        谢婆婆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满,从袖笼中拿了一把钥匙递给赵眉道:“您还记得来了没几日的丫鬟圆圆吗?您走后的那天晚上,府里头乱成一团,爷让人满京城的找你,连最厌烦的赵家都去了。那个贼丫头,趁乱去了你屋里头一通翻找,拿了您的首饰跑了。幸亏这把钥匙您放得稳妥,没叫她摸了去。”

        其实很容易找到。赵眉接过钥匙,庆幸着嘀咕道,幸好那丫头当贼心虚,拿了首饰就走了,没动银子。不过她的首饰也值不少银子啊!

        她忽然迷信起来,叫圆圆的果然都不好!

        谢婆婆接着道:“老奴发现人不见后,拿着钥匙去找爷,您猜他怎么说?!他叫老奴当场清点了银子,发现少了二百两银子后就笃定地说您一定会回来的,叫我先收着。也亏得您回来了,不然就辜负了他一片心意。”

        赵眉心情突然有些复杂,他这是什么意思?是觉得她才拿了那么点银子,所以一定会回来?她张嘴欲解释,忽然想到谢子渊从头至尾都没有问她为什么不告而别,究竟是因为他性子高傲才不问,还是已经猜到里头的真相?

        不管他知不知道,夏喜无辜受牵连,赵眉觉得还是要找一天同他把话说开了。

        今日自然要先同这两位说清楚。她道:“那日我回家后听我娘说宣武候要把她送到别处,叫我母女俩从今往后再也无法相见,当时屋外还有人守着。我同我娘商议了几句,便决心尽早离开,免得日后叫人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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