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眉迈着小碎步欢快地跑去买糖糕,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谢子渊忍不住咧嘴笑开了。
赵眉称了一斤芝麻糖,一斤香酥小麻花,没忍住丢了块芝麻糖在嘴里,嚼着跑回了谢子渊的身边。谢子渊见她吃上了,不客气地指挥她,“光顾着自己吃,给爷也来一块。”
两人边走边吃,很快到了成衣铺子前。赵眉平常不太爱说话,瞧着冷冷淡淡的,可偏偏她最喜欢粉粉嫩嫩的颜色,走到粉红、鹅黄、嫩绿的衣裳前就迈不动腿儿。她还常常突发奇想,绢帕和荷包上绣只小黄鸭,小黑狗的也很可爱啊!
她一口气给自己挑了好几身,反正是身边这位爷拿银子,不买白不买。
一转头,谢子渊的脸黑黑瞪着她道:“你是不是忘了今日是给谁买衣裳!”
赵眉只好打起精神来,丢下自己的喜好,给这位爷选了几身暗沉老气的颜色。选到后来,她都看不下去了,试探着问道:“爷,您还年轻着呢!咱们挑两件月白、湖蓝的可好?”
谢子渊冷着脸,“哪件?”
赵眉指给他看,一件月白色在袖笼和衣领处绣着银丝线的云纹,看着很是雅致。另一件颜色染得极其舒展,看上去如同一片氤氤的水面,杭绸的直絮了些保暖的棉花。衣裳并无任何多余的绣花,摸上去柔软舒服极了。
谢子渊微挑眉,问赵眉,“你觉得我穿这两件好看?”
赵眉望望衣裳,又望望他,很肯定地道:“爷,这衣裳自然大方,普通人穿了都不会有错,您若是穿上了自然是增色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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