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渊披着件白狐的鹤氅,站着廊下,双手拢在袖笼中冷冷地望着她。
赵眉给他瞧得有着不自在,不自觉就解释道:“天冷了,我去买了御寒的衣裳,你这是等着我有事?”
谢子渊没有出声,身边却有人出列了,“小人名唤蒋嘉树,今后归夫人使唤。您有什么事要办尽管说。”
“谁说你今后归她了,我只是叫你来帮她做事。至于什么事,你问她!”谢子渊语气中颇有些不高兴。
蒋嘉树两边望望,很是迷茫!
爷这话怎么听都是这个意思啊,他哪里说错了?
赵眉却听懂了。她同他相处几日,了解了几分。此人喜怒无常,口是心非,话说三分,不就是填荷塘一事,还在底下人面前装高傲,话说的不清不楚。
行啊,既如此,她就由着性子来,想弄成什么样就弄成什么样!
赵眉笑眯眯地道:“爷的意思妾明白了,如此我先去把衣物归置妥当。”
赵眉摸了几个铜板赏门房的小子,自己抱着东西进屋。经过谢子渊时听见他嘟囔道:“陈氏奢侈浪费唯恐爷看不出她贪银子,到了你这里自己走路出门,买了什么寒酸的衣裳回来,也不怕丢了爷的脸面。瞧瞧这屋里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你那小丫鬟呢,死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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