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见了谢子渊,眼中一亮,纤腰一扭转而扑向谢子渊的怀抱。眼看就要扑上了,谢子渊一个闪身,那人扑了个空,瞬间就倒在了地上!
赵眉嘴巴微张,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人是失心疯了吗?连谢子渊都敢扑。这下好了吧,当场来了个嘴啃泥。
那女子扑倒在地上,半响才坐起身来幽幽地道了句,“一夜夫妻百日恩,谢郎好狠的心,这才几日就将奴家抛在一边。”
“胡说什么,我可不认识你。夏林你还愣着干什么,把她连同绣坊那几人一起轰出府去!”
谢子渊说完皱着眉盯着赵眉道:“你爹来了,跟我去前院见客。”
他大步往前走,赵眉一路小跑才赶得上。她一路喘着气往前走,一路脑子不停歇的转动,这人昨儿还躺在床上病恹恹的,今日就大好了?他的话听着可真是前后矛盾,前头说不认识那人,后头就能指出人是绣坊的主事。撒谎的本事可真是张口即来啊,还漏洞百出的。
一路走到二门前,谢子渊站定了,上上下下扫了她一遍,皱眉道:“你就没别的像样衣裳了?我可告诉你,要见宣武候的人是你不是我,丢人的也不是我。你……要不要去换一身衣裳?”
赵眉低头瞧自己,衣裳干干净净的,没半个破洞,这还是出嫁前娘亲给她新做的,除了素净些,她看不出有哪里不好。
她低声道:“就算穿一身满身破洞的衣裳,见宣武候也无甚不妥,丢脸的是他又不是我,不是吗?!”
谢子渊睫毛微动,眼中笑意满满,“不错,是他嫁女儿不出半分铜钱,与你并无干系,既如此我们走吧。”
赵眉跟着谢子渊走过堂屋,转右进了小花厅。天气冷了,小花厅的窗棂关得严严实实。她还是头一回来这里,屋子不大,靠窗处摆着一张琴案,屋中央是一张黑漆圆桌,放着一只白瓷长颈花瓶,现下空荡荡的什么花都没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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