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的画作很简单,初看像是丛林中的一头猛兽细看更像是一只神鸟,只是画作上有无数道剑痕,无法确认是何种生物。然而在画作的底部有一个鸟状的机关,那机关很小巧,仿照奇门遁甲的三甲所致成,此三甲又分为日、中、月,日为天,月为地,至于这中......
小炽仔细研究着,胖乎乎的小手在机关上来回旋转,最终落在日与月中间的一个小闸门上,于小闸上有一个小孔,小孔上有一把离心锁,锁芯已经生锈。
这把离心锁是与同心锁相悖而成,既是离心,自然锁芯与锁孔成南北两个方向,一南一北大有南北相斥之道,这南北本就相驰,锁芯与锁孔又相离,别说没有钥匙,即便有钥匙也不一定能成功开锁。
“这里有何不同?”顾飞匀见小炽盯着那个小的机关看了很久,便也凑了过来。
“地上的血迹都指向此处,而这里有很强烈的酸臭味,我想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小炽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这把锁应该就是关键,可是她却毫无办法。
顾飞匀顺着小炽的眼光看向那把锁,这把锁确实是小巧精湛,匠心独特,恐怕造锁之人也很难解锁,“小炽,你可听说过一个传说?”
“传说?”小炽很是疑惑,“说说看。”
“嗯,我也是小时候听一些长辈提及过!”顾飞匀继续说道,眼中有光,虽然是在回忆很遥远的事儿,但嘴角轻扬甚至有些让人晕眩的幸福沉浸。
小炽似乎也被顾飞匀口中的故事所吸引,她期待着。
“传说凤麟山有一个很美的传说,传说中的应天族长与宁凰神女自幼一起长大,两人情投意合,可谁知那宁凰神女竟然被应天给杀死了,听说死相凄惨,用得是极其残酷的神罚——滴血刑,而且啊我听说这个滴血刑可是相当的残酷,就是将人钉在天鼎柱上,在心脏之处挖一个小洞,然后任身体里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流干,你再想想啊,一个人身上有那么多的血,这要一滴一滴的滴干,是何等的痛苦啊?也不知道那应天是怎么想的,竟然这么对待自己心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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