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泉虽然看上去没什么骨气,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倒也有些坚持。
“他折磨我倒无所谓,就是怕他越走越远,最后连头都回不了了,就跟他爹一样。”
玄曳听来听去,总觉得龙泉这口气听上去有点儿怪。,他正在想方设法给龙泉松绑,闻言他忍不住停下手里的动作。
“这倒是奇怪了,你老是那么关心他做什么?难不成你跟他还是亲戚?”
听到“亲戚”两个字,龙泉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那样子既像是被两个字惊到,又像是难以想象会听着这样一个词似的。
“……他给我下了蚀骨钉,我不关心他,万一哪天他一不小心死了,我找谁给我解毒去?”
这话说的倒是再理,只不过蚀骨钉的事,他也只对玄曳和流星说过,其他人并不知晓,也正是因为蚀骨钉,龙泉才不得已受制于人。
“说来说去,蚀骨钉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玄曳和流星,到底资历尚浅,对很多东西都并不了解。
“是一种同生共死的血咒,所以你们还是祈祷着让他活的久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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