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冰冷锋利的刀剑化身,他们的血却那么烫。
他把腰间的歌仙兼定举到眼前,拇指抹开一片刀锋,刀身恍如碎裂的银镜,每一块碎片里都倒映了一张傻兮兮松一口气的脸。
一个个到现在才摆前辈的架子...
一阵飓风从森林里吹过,明石.国行从地上爬起来。不是他的错觉,也不是他身上的味道,这个地方满是鲜血和死亡的味道,连风都是阴冷的。
原本他是想传送到另外的本丸寻求帮助,现在看来说不定他们只是从一个樊笼跳入了另一个樊笼。
怎么会这样,鹤丸,药研,歌仙...
他的手指扣住身下的泥土,拔断了纤细的草根,愤怒和绝望蚕食着他的精神,绝望和求生欲的拉扯这影响到了他的本体,地上某把太刀隔着刀鞘传出了铁片迸裂的声音,青年模样的付丧神苦笑,“那也没得选了。”
整个小岛上席卷着罡风一样恨不能将人撕碎的灵气乱流,但是就在他落下的那个地方,有一缕平和的灵气,不管四周如何它都不为所动,柔和间又是极冷漠的。
明石.国行将怀里的一样东西拿出来,那是用碎布包裹的一节树枝——半截已经被火燎到焦黑,看不出半点生机的万叶樱树枝。
他将树枝埋在了那团冷得像冰,又软得像云的灵气中央,如果这个地方的主人愿意在绝境中对他们伸出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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