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声音对老板说:“刚才那三个里面长的最帅的那个男的,上次还拐弯抹角的挤兑青禾呢,这俩人一看就不对付。”

        “啊?还有这事?”老板来了兴致,“你快说说,怎么回事。”

        老板娘连忙将上次沈青禾被辣椒酱蜇了眼睛的事讲给老板听,这下老板神情也凝重起来,他端起托盘道:“我去看看。”

        十分钟后,老板神情慌张地跑回来,急道:“快快快,快给清渠那小子打电话!”

        “哦好好好!“老板娘连忙拿出会员登记本。

        店里有会员优惠制,像沈家兄妹这种隔三差五就来光顾一次的老顾客,自然是办了会员卡的。

        老板娘边查找沈清渠电话,边问:“咋啦咋啦?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被你说中了!”老板把菜单拍在老板娘跟前,“你看看,点这么多酒,一看就是要把人往死醉里灌的节奏!啧,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真的是……太不要脸了!电话找到没?赶紧给清渠打电话!”

        同一时间,包厢里,沈青禾顶着张红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是吗?哈哈,那可能是巧合吧。我经常来这家吃饭,刚才点的那些菜品,也都是我觉得不错的……没想到竟然都是羡……呃,都是姜老师喜欢吃的。”

        沈青禾的肤色是那种冷白色调的,也正因如此,当她害羞又或紧张时,脖颈和脸颊上的肤色就断层的厉害,前者如白瓷玉脂,后者则红艳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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