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余依依刚才会震惊愤怒到五官狰狞的重要原因之一。

        听完分析的贺子秋的狐狸眼瞪圆,受到惊吓地连连吸气,叫道:“卧槽,这些女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狠!师傅说的对,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见了一定要躲开……”

        “你什么时候上山当和尚了?我怎么不知道?”姜羡打断好友夸张的哼唱。

        对方摸着鼻头小声哼哼:“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然后又嘻嘻笑道:“我在梦里出过家。但方丈说我红尘间牵挂太深,情缘未了,他老人家不敢要我,又把我踢下山了。”

        “不过方丈说啦,待我红尘无牵挂,情缘随风散,他就许我皈依佛门……诶姜羡,你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你等等我。”

        没骨头的人追上去,胳膊揽着姜羡肩膀问:“羡哥哥,你说我们要不要拉一把余小仙女呢?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清歌现在虽然还是只幼崽,但我有预感,等清歌这只幼崽成年……”

        “你怕了?”姜羡蓦地站住,深褐色琉璃眸里寒意与含义并存,定定地望着自己的好友,“我认识的贺子秋,就算刀尖对着心口,也依旧能面不改色地提醒对方手别抖,拿稳了。”

        “……”贺子秋噎住。对方目光落在姜羡右手手背的刀疤上,怔愣几秒钟,方干涩道,“不……不一样啊。我那时不是知道你在暗处躲着么,我知道你肯定会出来救我的,我可是你最忠诚的追随者,你舍不得丢下我的。”

        他从兜里摸出支烟,将眼中倏然升起的自责和恨意都藏在了烟雾后面。

        人也垂着头不安地望着脚尖,像个做错事生怕家长厌弃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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