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现在,沈青禾清醒过来时外面还是零星小雪,可这会儿就是漫天飞絮了,而且还有正朝着鹅毛大雪升华的趋势。

        沈青禾的烧已经退了,但高烧引起的炎症还在,消炎针得连续打三天。

        现在她被勒令躺在被窝里,左手手背上打着点滴,右手百无聊赖地在被面上画圈圈,还时不时撩起眼帘偷偷看一眼自己的临时看护人——姜羡。

        对方对于她的偷窥行为一无所觉,又或者无所谓,就那么安静地坐在窗户边的椅子上,尽职尽责地履行着他对沈母的承诺——不让沈青禾靠近窗户。

        可人却有些不在状态,目光迷离地望着窗外的飞雪,连眨眼的频率都缓慢而稀少。

        仿佛把灵魂丢进了风雪中。

        说不出的孤独落寞,好像全世界就剩他一人。

        他这是怎么了?

        沈青禾心里着急,躺不住了,咬咬牙鼓足勇气打破沉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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