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灵体,任凭她再怎么大喊大叫拼命阻止,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乳胶漆穿透她的身体,泼在壁画上,用寡淡的白漆,雪藏了她如王子般矜贵的少年。

        幸好这一世她回来的够及时。

        沈青禾甩掉鞋子,摊开手脚,躺在自己那张粉色秋千床上,枕着哆啦A梦软乎乎的大肚皮,望着画里的男子,没再像以前那样说“晚安”。

        她嘴角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心中默默地说道:“等我,姜羡。”

        这一觉沈青禾睡的格外沉,要不是客厅里拍桌声震天响,沈青禾觉得自己能睡到月亮再次升起。

        她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走出卧室,才出去,就听沈父道:“……我连租房合同都签好了,而且还一签就是五年!你现在又跑来跟我说撤资不想干了?你这不是拿我开涮吗!你这样做人也太没诚信了!”

        沈父愤怒的像只发狂的老牛,呼哧呼哧地喷着粗气。

        跟他比起来,坐他对面的男人就显得气定神闲多了。

        坐沈父对面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长相跟沈父有两分相似,面皮白净,鼻梁上还架着副金丝细框眼睛,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儒雅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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