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红肿着眼,拿上包,指挥着搬家公司的人把东西搬走,自己善后。
离开的时候,秦念没跟顾尧打招呼。
她怕自己还会再哭一场,太丢人。
秦念走了,偌大的别墅里又恢复了死寂。
客厅沙发上,顾尧还坐在那里,一动也没动,始终保持着秦念离开时的姿势。
女人的哭腔还历历在耳,那样伤心欲绝……顾尧不禁反思,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
他错了吗?
从一开?始,他就告诉过秦念,他是不婚族。
这场婚礼于顾尧而言,本就是一场“绑.架”。是爷爷对他的道德绑架,也是他为自己做错的事情应该承担的责任。
他从一开?始对秦念就没有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