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沉眸,拳头硬了:“所?以他是在外面有人了?”
“那倒没有。”秦念回身,笑了笑,“我以前跟你说过的,顾尧他是不婚族。”
“从一开始,我们的婚姻和我就没有得到他的认可。”
“是我自己义无反顾,飞蛾扑火。”
“所?以事到如今,一切苦果都是我应得的。”
秦念喃喃着,她似是在自我反省,“桑桑,我觉得好累啊。”
“我快撑不下去了。”
秦念以为,自己总能把顾尧这块冰捂化的。
可两年过去了,她连男人的冰山一角都没能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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