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锦言凝着他，不作声。
苏烨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道：“我高?三毕业欢送会你记得吧。”
“记得。”
“在那家KTV洗手间的过道里……我看见你了。”男人徐徐道，语气很平静：“想必你也一定看见我和秦桑了。”
晏锦言沉默，脸色沉了些。
他当然记得那一晚，秦桑亲口说……喜欢苏烨来着。
想到这里，晏锦言隐没在水中的手攥成了拳头。
他斜睨着苏烨，语气沉冷，“你想表达什么?？”
想提醒他，他苏烨才是秦桑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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