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锦言也是害怕的,他怕自己过于心急,搞砸一切。
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等,顶多再给秦桑适当加点“软化剂”,看看能不能缩短时长。
思绪回笼后,男人暗暗叹了口气。
他看着跳脚的女人,刚刚慰藉的心又开始躁动了,喉结滚了滚,晏锦言压下了眸中那份晦暗,出声打断了秦桑:“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女人终于消停了,眼神闪烁着,看看晏锦言又看看那张床,欲言又止。
那模样实在过分可爱,晏锦言觉得自己快扛不住了。
直起身,他往门外走,语气压抑暗哑:“我去客房睡。”
“晚安。”男人出门时将房门带上了。
走得很急,根本没给秦桑留住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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