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菜的时候,晏锦言起身出去了一趟。
临走时他递了手帕给秦桑,让她把眼泪擦干。
秦桑想问他去哪儿,但?男人长腿阔步走得太快,她没来得及问。
只能盯着晏锦言给她的手帕,狠狠吸了吸鼻子。
她真的不能再哭了,再哭言哥哥该发现她在装失忆了。
秦桑这么?想着,就着手帕蒙住眼睛,轻轻揉着。
等?她平复好情绪,将手帕拿开,睁开眼。
一根荔枝味的真知棒竖在她眼前,往下便是晏锦言骨节分明的手指,像她笔下的漫画人物的手指,修长玉润,令人挪不开眼。
“揣着,饭后吃。”男音低浅,话落后,晏锦言自顾自的拉过了秦桑的手,把棒棒糖放在她的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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