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尝试过上床躺下,用被子蒙住头,闭上眼数羊。
可诡异的是,她一点困意都没有了。
在?床上滚了一圈,还是忍不住下床来,去楼下厨房倒腾,然后往返于厨房和?晏锦言的书房之间。
将果盘放下后,秦桑瞟了眼男人面色沉沉的脸。
终于注意到晏锦言看她的眼神深不见底。
一时间,秦桑慌乱如麻的心好像定了下来。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今晚的反常有些过头了,她这样和?以前追在?晏锦言身后的自己有什么区别呢?
难不成真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非得再弄自己个遍体鳞伤才能清醒吗?
想到这里,秦桑用力的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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