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靠在?他怀里,两只手无力的揪着他的衣袖,呼吸毫无节奏可言。
她开始庆幸这一刻是在?黑暗中,否则她的羞怯和?动?情?将会被晏锦言看个干净。
结果下一秒,啪嗒一声,书房里的灯亮了。
晏锦言落在?她发顶的手这会儿?就搭在?灯座开关上,男人开了灯,却没有收回手,就这么单手半撑在?墙上,俯首凝着怀里的女人。
秦桑的脑袋靠在?他怀里,小脸微侧着,被吻得殷红如血的唇微张着,气息很乱。
她莹白如雪的两颊染了粉晕,连耳垂都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这样的秦桑极美,晏锦言凝着她的目光又暗了几分,情?难自禁的将炙热无比的唇印在?了她的额头、发间。
秦桑总算缓过来了,揪紧了男人的白衬衣,将脑袋埋得很低,“我、我去吹头发……”
她说完,便?主?动?松开了男人的衣袖,从晏锦言撑在?墙上的手臂下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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