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他和秦桑的余生可能就只剩下束缚的痛苦了。
当真细思极恐。
所?以晏锦言选择了不动心,或者说是装作不动心。
他宁可成为秦桑的爱而不得,让最好的自己长留在秦桑心?中,也不愿意为了一时的快乐,用往后的日子,一点点将秦桑对自己的喜欢消磨殆尽。
因为爱她,因为她是他最珍视的宝贝。
所?以晏锦言不得不想得长远一些。
“晏锦言。”秦宵河的声音再度响起。
轮椅上的男人敛了神思,暗暗吸了口气,他抬眸,眼神坚定地看向?秦宵河,薄唇微启:“抱歉秦二叔,我不能。”
他没有回答喜欢或是不喜欢,而是回答“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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