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给她希望,她伤够了痛够了,会潇洒放手的。”
秦宵河说完这些便离开了。
剩下晏锦言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悄寂无声地整理着自己的情?绪。
他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时而攥紧时而松开,反复这个动作许久,最后还是疼红了双眼。
因为在伤害秦桑的同时,他也在自、残着。
……
深夜,晏辞回了家。
他带回一个特别大的行李箱,到家后先去了晏锦言的书房,跟他打了招呼,然后偷摸摸的去了晏锦言的卧房。
此时已是夜深人静,家里人都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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