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自顾自的操控着轮椅往办公室去。
时雅在原地站了几秒,咬了咬红唇,硬着头皮追上去:“锦言,你是不是生气了?”
晏锦言停了下来。
时雅也跟着站住脚:“锦言……”
她声音很软,满怀歉疚,还掺着一丝委屈。
任凭哪个男人听了这样的语气,都会心软的一塌糊涂。
在时雅看来,晏锦言肯定也不会例外的。
果然,男人抬头向她看来。
就在时雅等着晏锦言对她说“没关系”,或许还会安慰她两句时,男人开口了,语气刺骨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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