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秦桑抿唇,握着酒瓶,拇指反复摩挲着瓶嘴。
她很纠结。
毕竟刚刚才被晏锦言那些&;话气到,受到了一千点的伤害。
可她又觉得晏辞的话有一定道理,既是她自&;己先动了心&;,那感情上总是要吃点苦头的嘛。
如果晏锦言当真只&;是因为她的表白不够郑重才生气,那她不介意重新表白一次。
“晏辞,你刚才说的……最传统的表白方式是什么?”秦桑将空酒瓶扔回了男人抱着的酒箱里。
她的神情开始变得专注起来,看向晏辞的眼神里,满满的求知欲。
“最传统的表白方式嘛,当然&;是写情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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