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耐着性子听完了,这才有了刚才的结论。
“那他什么意思?”秦桑灌了口酒,面色比月华还冷。
晏辞被她这么一问,思虑了好半晌,才想出个所以然&;来。
男人道:“你说喜欢他,又不是只&;喜欢他。”
“而且喜欢和爱本&;质上还是有区别的。”
“我哥这人把板正严肃惯了,可能觉得你随口一句喜欢过于轻浮了,没有诚意。”
秦桑喝酒的动作顿住,终于侧目看了晏辞一眼,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是这样吗?”秦桑皱眉,“我刚才明明很正经啊,一点也不轻浮。”
“我哥那人吧,自&;从16岁那年腿折了,性格就古古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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