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鬼舞辻无惨实在棘手。
现在他被关在了屋子里,除了医师谁也不能去探视。
——但这对鬼舞辻无惨来说并不是什么过重的惩罚,他甚至乐于待在自己的屋子里,哪怕发霉发臭。
最让他生气的是产屋敷夫人正忙着替他相看未来妻子,即便鬼舞辻无惨本人根本没有这样的念头。母亲的身份比一贯强硬疏远的父亲要更让鬼舞辻无惨难受。
母亲只是坐在他面前默默垂泪,轻声细语的诉说着这些年对他的担忧与恐惧,女人的眼泪是很可怕的武器,哪怕鬼舞辻无惨一个字都没有出口,他依然受到了兄长们和父亲的目光责备。
这些对于鬼舞辻无惨来说就像是无妄之灾,他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当场砸了一件陶器。
因为这样的坏脾气,他被产屋敷家主勒令关在房内,不许他出来,知道愿意与母亲认错。
鬼舞辻无惨当然不会屈服。
“我命令你每天都来这里陪我。”矜贵的少爷这么吩咐道,理所当然的开始折磨荻野晴树。
短短两天过去,宅邸里的鬼没有轻举妄动,而荻野晴树却已经受不了鬼舞辻无惨的糟糕脾气,十分想要获得自由时间去除除鬼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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