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安雅捏紧了手里的帕子,看着对视一笑,并肩走过来的两人。郑安雅拼命压制心里的不忿,她不过身份比凤朊差,若论琴棋书画哪里比凤朊差。
为何陆夫人宁可陆之然尚公主,承担可能从此成为富贵闲人的风险,也不考虑她这个亲外甥女,不愿亲上加亲。
说什么陆家不畏皇权,都是笑话。
陆夫人感觉到身边秦若菱的怒气,伸手在她手腕上拍了拍。秦若菱扭头看了一眼陆夫人,长长地吸了口气。
秦若菱知道自己是关心则乱,这女人的想法都写在了脸上,还在凤朊见亲朋之日这般做派,让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不过有些事情还需陆之然自己去做才是最好的。
她这小叔并不是个傻子,秦若菱这点还是可以肯定的。
原本凤朊是公主,是君,而陆家是臣,该是陆家拜见凤朊,可凤朊早就说过,在陆家只论长幼。
不过陆家人和凤朊早就在边关相处过,知道凤朊这不是漂亮话,说说而已,她是真的这般想的,便接受了。
等陆夫人在堂上坐定,便有婢女取了厚厚的蒲团放在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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