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约有种感觉,她的命脉好像和陆之然的命脉有某种说不清楚的联系。
迷糊中看到的那个场景中的白衣男人,他说的每一句都有深意。陆之然或许不该短命,他就算马革裹尸也应该是英雄迟暮的时候,不该是正当年少。
“殿下,奴婢可以进来吗?”云画云意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凤朊收敛精神应了一句。
凤朊看到进来的云画,看上去比她好不了多少,一脸憔悴。可见她失去踪影的这段时间,云画她们恐怕是更难过。
“殿下!”云画跪坐在凤朊身后,小心地帮她理着发丝,眼眶红红。
凤朊扭头过去,就看到云意偷偷擦眼泪。
“傻姑娘,我不是好好的,哭什么?”凤朊伸手想给云画擦眼泪,谁知她忙低下来,不肯让凤朊碰到。
凤朊知道,云画这是生气了!想想自己失踪了两三日,她们着急,现在生气也是对的。
瞧着云画眼下的淤青,凤朊知道她大概这几日都未得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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