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的结果却很合理。起码,对你来说非常合理。

        这个墨裔女人其实长得不错。你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属于哺乳期雌性的独特味道。分娩令她的肚子上多了一些纹路,但那似乎并不影响她的性感。你也不清楚。这些都是你具后面发生的事猜出来的。总之,她的确是个能令男人性奋的女人。当她赤条条的躺在雄性的床上时,通常都会收获一场迫不及待的性-爱,而不是一个面色发青的大男孩,和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她的脸色相当难看。你觉得这很好笑,你真想哈哈大笑。虽然你也搞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觉得这很有趣。但你早就习惯了自己偶尔产生的情绪。你甚至还真的恶劣的发出了一声闷笑,叫那个躺在床上的女人打了个哆嗦。

        你本以为接下来她就会咒骂着离开这个房间。哦,如果她还打算不阴不阳的说上几句难听的,那保不齐他就会想向她动手了。但奇怪的事再次发生。这个女人并未如你想的那样行动。

        你当然猜不出这是为什么。甚至连她本人都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关心一个莫名其妙的嫖-客。为什么呢?因为比他恶劣的嫖-客数不胜数?因为她刚好有个差不多大的弟弟还在祖国?因为她刚生了孩子,体内的激素令她比平时更加心软?因为她刚好看到了他腰间那几个奇怪的烟痕?

        啊,她是很了解那种痕迹的。当她还是个偷-渡过来的少女,当她被她第二还是第三个男友灌醉,被迫与一群瘾君子性-交时,她的眼泪与鼻涕惹恼了那群疯子,其中一个满嘴烂牙的青年将她的后腰当成了烟灰缸……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何苦来哉。毕竟身为一个妓-女,多数时候可轮不到她来同情别人。但她还是披上了外衣,表情复杂的敲了敲盥洗室的玻璃门。

        她的语气称不上非常温柔。但起码非常柔和。

        此时他还在干呕。生理性的泪水充满他的眼眶。他是如此悲伤、如此痛苦、如此不甘。他清楚自己的确被击败了。他从没赢过。他从没走出来过,哪怕,哪怕那帮人已死了个十之七八,哪怕他已有了杀死他们、碾碎他们的力量……他也还是没有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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