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牧笑了笑，说：“可以。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
王洋又给高牧续了杯茶，笑着说：“我发现跟高医生在一起，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就会消失，总觉得高医生就像会魔法一样。”
高牧的瞳孔一缩，他垂下眼帘，掩去眼底惊骇的情绪，平静的说：“这世上哪有会魔法的人，我也只是比别人勤奋了一些罢了。王先生，你说你是摄影师，是有自己的工作室吗？”
王洋点点头，说：“嗯，不过小的很，平日里工作也不是很忙。尤其是最近，基本上几天去一次，好在还有一个合伙人，否则这工作室就要关张了。”
高牧随口问道：“平日里去工作室的女生居多吧，好像女生都喜欢拍写真什么的。”
“女生、男生都有，不过女生的比例大些，大约5：1吧。”
“王先生可是有眼福了，毕竟爱拍写真的女生本身都很漂亮。”
“一听高医生对摄影就是外行，现在真正漂亮的女生都不去拍写真，直接拿着手机自拍一张就是美的。拍写真的都是不怎么漂亮，需要我们美化的女生。”
高牧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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