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王志刚家。高牧看向申明,说:“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今天就到这儿吧。”

        从警局出来时,两人开的高牧的车,所以高牧才会这么说。

        申明笑着说:“我家住在城东,与你家是两个对角,还是算了吧,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高牧点点头,说:“也好。明天我要上班,证物的事就麻烦申队了,尤其是那个棒球棍,申队要特别留意。我先走了,再见。”

        申明挥挥手说:“放心吧,路上开慢点,明天见。”

        高牧应了一声,径直开车离开了。

        申明懊丧的揉了揉头发,说:“死要面子活受罪。这个地方这么偏,又是现在的点儿,上哪儿打车去。”

        等了一个小时,还没等到出租车的申明,再次怀疑自己的智商,不得已给自己的同事打了个电话,接他回了家。

        高牧上了车以后,就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高木,他精准的生物钟让他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如果再开车,指不定会出什么事。高木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月夜,他没有进去,而是给李清打了个电话。

        李清接到电话,匆匆从酒吧出来,径直上了高木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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