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南下意识的去看时钟,耳边“滴答滴答”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而他的神智却越来越混沌。那台时钟便是高木给他埋下的心理暗示,配合高牧的声线,就弯成了一次催眠。

        高牧来到高南身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去警局自首,说出当年你父亲死亡的真相。”

        高南目光呆滞的重复道:“去警局自首,说出真相......”

        高牧再次埋下心理暗示,便转身离开了书房。

        高然依旧坐在客厅,见高牧这么快出来,有些惊讶,问:“这么快?你和我爸都说了什么?不会是你的劳什子心理咨询室开不下去,来借钱的吧?”

        看着高然,高牧心情复杂,有高南撑着,高然自小就生活在温室里。一旦高南进了监狱,以高然的能力,高南一手创办的物流公司,早晚都会败在他手里。

        “如果我找你借钱,你借吗?”

        高然一怔,随即得意的笑着说:“果然让我猜对了。高牧,这钱嘛,好说,只要你肯求我,我马上借给你,怎么样?”

        “怎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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