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的我明白,失去至亲的痛苦旁人无法体会,只有犯罪的人以命抵命才能稍微消减,所以即便你们放任他的死亡,也不必良心不安。只是我与你们不同,我是心理医生。”
申明苦笑着说:“高医生,我想我需要心理辅导,你能看在我们是老同学的份上,给个预约的名额吗?”
“抱歉,我向来公事公办,想要预约就找前台。”
高牧径直走了大门,站在门口看着申明,申明无奈只得走了出来。重新锁上大门的高牧径直向小区走去,丝毫没有理会申明的打算。其实高牧心里明白,申明没做错任何事,可是他就是不想与申明有过多的接触,或许是所站的立场不同吧。而造成这一切的,是人们对心理病人的歧视、畏惧和无知。
“高牧……”申明不得不承认他被高牧说服了,他苦笑着呢喃道:“你真是个厉害的心理医生!”
“哥,你没必要跟他说这么多,那些人不会懂,因为没人会认为曹老师是无辜的,只会认为哥是异类。”
“他不无辜,如果他不放任自己的懦弱,一味的逃避,那个人格也不会有机会出来作恶,只是他罪不至死罢了。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只需做到无愧于心便好。”
“不想这些烦心事。哥,我想吃糖醋白骨和红烧鱼。”
高牧眼底浮现暖意,温声说道:“嗯,晚上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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