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暮从沙发上起来,瞟了一眼把头埋在爪子上,整个身子缩成一颗球,早已熟睡的猫崽,关上客厅的灯回房睡觉。
……
因为下午才去店里,阮甜就没定闹钟,以至于她被电话吵醒时非常烦躁。
“干嘛!”语气凶巴巴的,带着不爽。
电话那头顿了顿,道:“我吵醒你了吗?”
是江行暮。
阮甜混沌的思绪清醒了两分,她揉了揉眼睛问:“现在几点了?”
江行暮:“十点半。”
阮甜:“……”
她沉默了几秒,“没有吵醒,我已经准备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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