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女人蓬头垢面,头发乱糟糟一团散在脑后,头顶几缕碎发调皮的翘起,仔细看眼角还有眼屎,总之,和平日她见江行暮时的形象大相径庭。
阮甜懊恼地把脸埋进手心,给自己做了好几分钟的心理建设,才开始刷牙洗脸。
二十分钟后,阮甜面容清新的推开门。
江行暮静静地坐在餐桌旁等她,见到她,眼底自然地流露出几许温柔的笑意。
“过来吃饭,小笼包要凉了。”
阮甜咳了两声,故作淡定地坐在江行暮对面,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蛋汤。
江行暮一口吃了一个小笼包。
他也没吃饭,在等阮甜一起吃。
阮甜喝了几口蛋汤后,她清了清嗓子:“咳,其实我平时早上都不这样的,只是昨晚睡得太晚,早上有些醒不过来。”
江行暮低垂着眼睫:“嗯,我知道,不赖床,也没起床气。”话是这样说,声音里的笑意却掩盖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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