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娇气媳妇也看馋了,支支吾吾道:“要不等针打完,咱们去店里尝尝?”

        “奶奶,我也要喝。”打针小孩拽着奶奶的衣袖央求。

        “喝啥喝?外边东西一点都不干净。再说那汤都是给女的喝的,奶奶的大孙子这么金贵,可不能喝那玩意。”这话把满面红光的老头给气得脸上红光更胜。

        “什么汤男的喝不得?”不等老头回嘴,接完诊踱到处置室跟病人唠嗑的诊所老中医正好听到,不解地问。

        老头不服气,“邱大夫,你说这老太太是不是胡说八道?鲫鱼豆腐汤怎么就偏偏女的能喝,男的不能喝?”

        老中医没立即回答他的问题,眼睛盯着汤碗问:“这是我们斜对过那家叫大渔的小馆子的汤?”

        得到肯定,邱大夫一脸兴味,“昨天开业,偏巧我带饭了,小王去吃了,回来说甄家小姑娘的厨艺特别高。”

        说完往老头碗里瞅了瞅,“看这刺像鲫鱼,鲫鱼炖豆腐?鲫鱼好,鲫鱼对肝、肾、心脏都好,对身体好可不分男女,尤其是你老冯头,天一冷,你气管就不好,多喝点鲫鱼汤对气管最好。哎呦,不跟你们说了,把我自己都说馋了,我先去大渔吃饭。”

        老中医白袍忽闪,不带走一片云彩,不道德地把屋里人的食欲全勾了起来,默默调快了点滴的速度。

        坐老头右手边的也是个大吃货,刚才看老头喝汤馋得不行,瞅着脑袋上的滴流瓶子望眼欲穿,小声叨咕,“太慢了,我把滴流喝了得了,去晚了,鱼没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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