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树屯白菜好,说明水土好,家禽肉质应该也会不错。

        大哥一听更乐,“你可问着了,我小舅子跟人学的什么空间管理,在果园子里养了一群溜达鸡,你要是想买,我帮你联系。”

        不等甄珍点头,诊所小王大夫眼睛一亮,“溜达鸡肉香,我要只公的,回家整个小鸡炖蘑菇,老婆、孩子最爱吃。”甄珍也跟着要了只小公鸡和老母鸡。

        买回来的白菜得晒透了,才放得住,甄父修房子的时候把二层小楼的楼盖重新涂了层沥青,四周安装了护栏,相当于多了一层平台,晒白菜正好。

        别人家可没这个先天优势,甄珍喊邻居把白菜家放到她这里晒,邻邻居居处着,不用装假客气,朴婶他们都笑着应好,搬白菜的活男人来干,刘叔在底下往上扔,朴叔在上面接,他儿子广义负责把白菜竖着码起来。

        连宝库小人儿也抱了颗大白菜搂在胸前,吭哧吭哧往回搬。小燕姐逗他,“宝库,你有几个白菜高?”

        “是个。”宝库是头小倔驴,越说不准的东西越爱说,大人们听他给自己拔苗助长,全都笑得东倒西歪。

        春种秋藏,暖融融的秋阳晒在脸上,连心里都跟着热乎起来,甄珍也笑,活着真好。

        男人速度快,四家白菜被分开堆了四堆,等被秋阳晒干了水分,就可以挑一批下缸渍酸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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