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都听他的。”宁波含没反应,抱着猫儿,老猫在她肩膀上趴着舔毛。

        燕七有些拿捏不准少主的态度,说少主信任堂主,那可未必,他有时候也分不清他到底效忠谁。燕行只说让他都听少主的,府中的事情他不必挂念。

        “那明天我就为您准备药浴,一开始……可能有点疼。”他犹豫一下,洗骨伐髓都不是简单事情,过程必然伴随巨大的痛苦。

        宁波含把猫儿放下,声音清软,“那都交给你准备吧。”

        燕七欲言又止:“只是……”

        “你直说便是。”

        “洗骨伐髓有一定的风险,为了保险起见需要有人保驾护航,别人修为不够……”能给宁波含调理身体的,也就只剩下他了,他没好意思说完,这内力调养必然要触碰到她,到时孤男寡女,自然不方便。

        可他又不得不担心出问题,洗骨伐髓的过程如果没有一定程度的高手看护,那后果很有可能就是走火入魔。

        他耳尖有点红,是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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