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府主死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不过是条狗,做了老匹夫的狗之后还要给他的女儿当牛做马,是不是还等着摇摇屁股她就给你骨头吃?”

        男人的话不可谓不毒,就算这样,燕行也还是慢斯条理,举止文雅,像个世家公子。燕行没那么忠心,男人也知道他只是要找个傀儡,可这筹码压在宁波含身上简直是疯了。

        燕行把刀刃擦拭干净,在阳光下闪过雪亮的光:“还有人要造反?”

        这声音如石子投入湖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在那割了耳朵的男人之后也有人还是蠢蠢欲动了,一会有几人站出来,团团围住燕行:“你莫要要太张狂,我们这里谁不是府中元老,你这小儿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们呢?”

        “我是没有资格,但是……”燕行放下弯刀的动作让那一圈人退后一步,“少主总该有吧?”

        “是吧,少主?”他朝着后方看去。

        于是所有人也都看过去,那紫衣少女靠在杀手少年的背上,眼睛蒙了一层白布,支着少年的肩膀打直身体。小小年纪,已经能够窥见一些将来的容色了,这哪里像是少主,简直是……掌中之物。

        她转向众人,姣好的嘴唇动了动。

        她说:“当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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