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驭擦了擦额角冷汗,赶紧道:“奴才该死,忘了交代下面,奴才这就撤了炭盆。”
陛下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历代哪一任国君冬天不是屋里屋外放满了炭盆,地龙烧的十足?就偏偏这一位例外,也不知是怎么了。
从前,曹驭还&;疑心陛下是不是长年习惯这么节俭,可是很明显不是,陛下平常行为也压根和节俭不沾边。
这次是曹驭没注意,忘了和下人交代,八成是洒扫的下人看到房间里没有炭盆自作主张的送过来一个。
将炭盆撤下,曹驭将门掩上&;,这才赶紧离开。
明婵这一觉睡得格外舒适,日上三竿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睁了眼。
外面没有什么动静,明婵换了衣裳推了门,就看见曹驭正候在门外,看见明婵醒了,曹驭如释重负,赶紧道:“您可算醒了,陛下说等您醒了,洗漱完吃好喝好了,就启程。”
这些人都在等她一个人?
明婵沉默一瞬,问道:“陛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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