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方才那人说什么莫要放了复仇的事?”幸侯一直跟在明婵的身后,明婵跟着姬池去了水榭的时候,他也&;是站在稍远不远但能看到明婵的地方候着的。
幸侯看向明婵,语气带上了些许试探,他本以为小姐选择离京,就是已经不再想着什么复仇的事情了。只是今日燕王世子的话叫他微微有些心惊,也&;许小姐还&;有什么别的打算?
“没有什么,他们说什么就随他们去吧。”明婵隔着引枕靠在马车车壁上,悠哉悠哉的道,“他们想要贤名想要天下,然而还&;不想自己去将这天下光明正大的下打下来。却非要做着投机取巧下三滥的事情,随他们去吧,咱们只顾着将先&;人的好好的送回北疆入土为安便好。”
“是。”幸侯就松了口气,不动声色的擦了擦额角汗。若是小姐,仍旧有行之心,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陛下的命令他是不可能违背的,若是小姐还&;有刺杀之心,他就必须还得如实禀报。然而这么多日的相处,幸侯打心里&;觉得小姐为人良善,是个很好的姑娘,只可惜命不太好。
这么多日子相处下来,幸侯是打心底的希望小姐能和陛下好好的在一起。
虽然陛下做的事情是对不起小姐了,但是按照律法来说,孟家之罪确实该当抄家,陛下在此事上并没有什么过错。
若是可以,那便让陛下骗小姐一辈子也&;好。那些对不住小姐的地方,按照陛下对小姐的上心程度,定然会尽余生去补偿小姐的。
明婵回了客栈,让幸侯去将东西行礼之类的都准备妥当了,等明日带着浮弟的棺椁回了北疆,一切便都好了。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香竹一个人在客栈中等的心焦不已,心下飞逝而过各种可怕的猜测,又被她一一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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