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竹怔怔的站在原地,有些许的愣住。

        “我和浮弟从那崖上坠落下来,我是没有什么事,浮弟却撞到了那尖锐的礁石,受了伤,流了好些的血。”明婵似乎是回忆一般的,喃喃道,“岸边是燕王和官府的人,他们架着弓弩向水面上射的箭,箭上似乎是涂了火油,整个水面便都烧了起来。”

        许是风吹的太冷了些,站在窗边的香竹有一瞬间的颤栗,手上不由的就捏紧了盛着热茶的杯子,似乎是想汲取些温度。

        早在明婵去收拾孟大将军尸骨的时候,香竹便已经隐约猜到小姐的身份,也明白了为什么陛下这么倾心&;于小姐,小姐为何还不愿意留在宫中。

        陛下也许是知道小姐的身份的吧,否则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放小姐走。还有就算幸侍卫在,小姐也没有避讳他,想来小姐也没有想再瞒着陛下。

        如今听着明婵又说了这些,无疑是更证实了香竹的猜测。

        风越大船行的边越快,风夹杂着雨推着船越来越快的往前行驶着。

        明婵的额发已经被&;雨水打湿了,她抬手往外接了一把雨,葱白的手边冻的通红。

        香竹实在是看不下去,便将明婵拉了回来,用帕子将她的手擦干净,将热茶杯重重的塞回她手里&;。

        窗户被&;啪踏一声关上,冷风被&;隔绝在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