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婵拒绝了,她过两日就走了,也没必要这么周折。

        见实在劝不动,明婵也没有想要复仇的意思,孙逊便暂时歇了心思,只道明婵如果有事尽管去丞相府找他,又给了明婵一块丞相府的令牌,这才离开。

        明婵回到院子,天已经漆黑了。

        幸侯和香竹差点要出去找人,见人好生生的回来了,这才作罢。

        屋子里炭火烧的暖融融的,柴火噼里啪啦的响着,在灰白的墙上映出一片光影。

        “小姐日后莫要再这样一个人出去了。”香竹端来一碗热腾腾的参汤,心有余悸道,“这京中虽是天子脚下城,却时常没那么安分,尤其是之前混进宫里去的那个什么劳资前朝太子,听说是逃了出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埋伏在京城。”

        这么一想,香竹愈发后怕起来:“那个什么前朝太子,一心想着要行刺陛下。他知道陛下有多宠爱小姐,若是见到了小姐,心生不轨,想要挟持小姐以威胁陛下该如何是好?不行不行,此事还要和幸侍卫说一下,以后小姐要出去就跟着小姐一道出去才行。”

        明婵沐浴后,换了身干净的袄裙,盘腿坐在软榻上。接过参汤喝了一口,面露好笑之色:“哪有那般夸张,我又不是寻常的弱女子,有什么好担心的?”

        “不是寻常弱女子?”香竹顿了一下,不知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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