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里又恢复了冰冷,烛火明亮。

        姬星梧眉目淡淡的披着奏折。

        曹驭心下叫苦不迭,然而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

        陛下怎么就让小主走了呢,他如今是越发看不懂陛下了,不准确的来说陛下比先前昏倒前的陛下更为叫人捉摸不透了。

        曹驭看得出来别想是有多在意那位小主,这明明就只是一道圣旨的事情,然而陛下却非要如拿耍老鼠玩儿的猫儿一般,非要人心甘情愿,捉到手都又放走,放走了在谋划着如何将人带回来。

        这又是何必呢,既然结果都一样,为何就不能直接一道圣旨,将人留在身边。

        陛下还是如往常那样,该上朝上朝,该批奏折批奏折。曹驭却能够清晰直白的感觉到,陛下那种死亡一般的气息。

        不是陛下自己要死的气息,而且要别人死气息。

        曹驭的头皮都绷紧了,生怕陛下看他不顺眼,想他拖出去斩了以泄愤。

        棺材已经交由棺材铺赶制了,但是在这之前,到底还是先要去坟前上一炷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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