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有的人死了,有的人却没事?”明婵追问。
“那熏香里的毒需要借酒才能产生毒性,昨夜的酒,也不是所有人都喝了。”
“可是我为何没事?”
姬星梧颇为好笑:“茶是解药,阿婵以为自己为何睡了这么久?”
明婵想明白了,看向姬星梧,语气微沉:“你早就知道?”
明婵并不瞎,原本的姬星梧看着可怜无害,然而不知何时,他却变得越来越有攻击性。
从他主动去靠近她,牵她的手的时候,她就该知道的,此人并非她想的那么君子。
姬星梧眨眨眼:“阿婵在说什么,那青柳都招了。当初的程秀女不愿意进宫选秀,于是就使了银子找你来替代,她是那时候才跟着你的。说起来她和阿婵相处也并不久,阿婵这是在心疼一个细作?”
明婵站住步子,缓了缓,将思绪理了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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