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说话真幽默。”那夫人揉了揉笑僵的下巴,道,“就是不知道姑娘是哪里人啊,瞧着不像是咱们京城的。”

        旁边一个夫人搭话:“我瞧着,这话音像是从北边来的,那又和北边不太一样。”

        若是要冒充程玉蓉,她就得是渭水歧郡人氏。但是程玉蓉说话是那种温柔的吴侬软语,她也模仿不来。

        明婵想了想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就只好一杯一杯喝着酒。

        不知是这酒太烈,还是什么原因,明婵感觉脑袋有些许沉重起来。

        她捏着袖子里的药瓶,努力让自己清醒着,她现在还不能睡。若是让人发现她袖子里藏着的药,她怕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了。

        她低头夹着菜,案上其他菜都模糊起来,只有正面前小青菜绿油油较为醒目。她伸筷子去夹,筷子夹了个空,戳在桌子上。

        望了望筷子,她低头继续去夹。

        视线却越发模糊起来,明婵晃了晃头,就要睡过去。

        突然,身侧传来重重的一声重物摔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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