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梨木雕花架子上,麒麟兽瞪着铜铃目张着大口吐着阵阵清幽隐秘的香气。

        今日来的这些人,多是雍王的人,剩余的些个是前朝顽固派旧臣,还有几个不明党派的男人。。

        雍王因为明婵的事,开席以来一直僵持着,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雍王没开口,其下臣属也不敢随意出头说话惹事,就算对那个被陛下带过来的秀女万般感兴趣,也不敢随意开口。而前朝顽固派旧臣对姬星梧的不满,已经积攒到一定程度了,也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姬星梧坐在上座,唇角挂着温和的笑。若是不清楚的人见了,只会道陛下仁慈和善,和传闻出入实在太大了些。然而站在旁边的曹驭清楚的看到,陛下眼底的冷漠凉薄。

        曹驭知道,陛下要动手了,那是望向死人的眼神。

        侍郎将耿儒白面无须,儒雅斯文的长相,此刻正努力的缓和着气氛,笑着向身边的人敬酒示意。

        坐在其对面的正是京城守将幸侯,身形瘦长,面容冷硬,一身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人避之不及。

        这位幸大将军前朝时候只是一届伙夫,新皇登基之后才立了大功,破例被丞相孙大人提拔上来。

        然而陛下举办这次宫宴,竟然没请孙大人来。

        注意到这点,下座便有人窃窃私语,早就说陛下不满孙相已久,这次连宫宴都没请人过来,看来这孙相用不了多久就得退位让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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