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正想带进房里享用一番,就被一棍子敲在了后脑勺上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大衣一般的仰倒在床上,衣裳被扒的只剩下一条亵裤。而在他腰际不远处,一把泛着冷光的匕首就穿透被子扎在床板上,就差一点他就要某物不保。
香炉里只剩下燃尽的迷香,除此之外,再找不到其他任何东西。
“你你!”雍王指着明婵哆嗦起来,“你不是那个——”
“雍王也在这?正巧啊。”明婵不等他将话说出口,就笑眯眯的开口打断,她挣脱姬星梧拉着她手腕的手,就走了过去,“我与雍王也算是老相识了,陛下不如让宫人在此处再添一处席位。”
姬星梧淡漠的视线的投了过去:“皇叔这么指着朕的爱妃,是想做甚?”
姬星梧笑得时候,能叫人如沐春风。然而不笑的时候,那漆黑的凤眸投过去淡漠的一瞥,就叫人如坠冰窟颤若寒蝉。
雍王知道皇帝生气了,但是此事重大,他也不可能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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