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红烛架子里里外外的全部燃着,宫人们着着青衣,手里端着紫檀木雕花托盘,一叠一叠的布置着菜品。

        清脆的编钟声悠扬贯耳,舞姬们着着青色的舞衣挥着长长的水袖,腰肢柔软如若无骨,在殿中舞蹈着。

        被邀进来的,都是朝中重臣及其家眷,这其中大半都是雍王的人。

        按着时辰就快开晏了,席位也落座了大半。都听说今晚那个传闻被接进宣和殿的那位据说就是陛下准备要封后的那位秀女也会来,所有朝臣乃至诰命夫人,都翘首以盼着,心下猜测着到底是那家小姐。

        这些人的女儿侄女也多是这次进宫的秀女,然而这些日子以来宫内宫外就切断联系,谁也不知自己的女儿侄女在宫里怎么样了,是不是被接进宣和殿了。

        然而在所有人翘首以盼的时候,明婵却在香竹叫自己出发前,从宣和殿溜了出来。

        明婵关了一身单薄的玄衣,潜进了太医院。用武力杀人实在太过不保险,如果用药就方便许多了。

        这个时候还在宫里当值的太医不多了,都聚在前院里,一起烤着火吃着东西,炉子上还温着一壶度数极低的清酒。

        储药的屋子门关得死死的,然而明婵径自来到了窗边,只拔了头上的簪子挑了挑,那窗户就吱呀一声开了。

        明婵不认识什么草药,但是她好歹也识字,一排柜子上有许多抽屉,上面每一处都贴了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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