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陛下。”雍王腿肚子抖了抖,膝盖弯了弯到底没有跪下。
皇帝刚登基的时候就说过,许他不必跪任何人的特权。他今日若是要跪了,以后怕是都要跪着了。
帝王看着他,唇角微微弯起一抹和善的笑来,一双漆黑的凤眸满是关切。
“皇叔免礼,赐坐。”
雍王又渐渐开始自信起来,他可是皇帝的亲叔叔,之前他中了计导致死牢里跑了两个人皇帝连问责都没问过他一句,反而还对他好一阵安抚。
大殿里不知有雍王,还有其他人,比如鲁伯邑,七八个臣子垂首向雍王见礼。
雍王说着免礼,心下却是忍不住一哆嗦,感觉有些不对。
今日这殿上站着的,都是私下投靠了自己的人。
皇帝为何不请别人,单单就只请了他的人?
难不成真是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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